殴鹭惊了，没反应过来，那人却抢先一步：“我操！对不住啊！”
眼前，一只花臂探到雨幕里，拾起了盒子，殴鹭觉得这花臂眼熟，顺着他的胳膊朝上看，一对上脸，她心里一惊。
这不是那天被碰瓷儿的开车司机吗？
东子还没注意到是她，一手捏着手机，另一手提着盒子，正往自己的衣服上蹭，想吸干它外观上的雨水。
直到他再次抬头，想把东西还给对方，殴鹭才被他认出来。一张十分明艳的脸，足以让每个见过的人都印象深刻，东子又怎么能忘，他当即失了声。
可殴鹭不想过多纠缠，她主动向东子伸手，把东西拿了回去，而后便转身往休息室走。
东子后知后觉，扯子嗓子在她身后喊：“对不住了啊，姑娘。”
殴鹭没回头，但也轻轻回了声：“没事。”声音小到雨滴落地的动静都能盖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听见。
东子的电话还通着。听见了这头的动静，里面响起好听的男声：“怎么了？没事吧？”
东子继续小跑，往三号吊唁厅赶，思绪却轻轻飘着：“坤哥，还记得碰瓷儿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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