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鹭坐在休息室角落,手指摩挲着盒子的一角,那儿被磕坏了,掉了点儿漆,露出原木色。
她有些懊恼,眉头紧蹙着。隔她不远的地方,就是十二生肖祭祀墙,几个家庭各自围在不同属相的洞口,摆供果、烧纸。
殴鹭盯着盯着,就有些黯然。因为于孙景兰而言,这些流程都是没有的,没人为她花心思做这些,甚至除了殴鹭,根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
这样想着,一股巨大的,让人难以消化的消极情绪,瞬间吞没了殴鹭,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是颓然地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祭祀的人都换了几轮。殴鹭却突然听到了些交谈声,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她身后。
殴鹭扭过身子回头看。因为三号吊唁厅散了场,原本空旷的露天地带,瞬间充斥了不少人,个个身着正装,黑白肃穆。
除了漠着表情往外走的,剩下的人都站在原地,打电话,低声交谈,或好奇打量周遭环境。
殴鹭面无表情地看,视线内,却突然闯进来个高大身影。
那人刚从三号吊唁厅出来,与周遭人的穿搭无异,一身纯黑色西装,墨蓝色衬衫,没有多余的配饰,光这么穿,就够显气质了。
他身后有个年轻女人追着,穿着套裙,可能是秘书,或者助理,反正是下属,看她对他的殷勤和忌惮就知道。女人替他撑伞,现在雨小了,他没用,大半边身子都露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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