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操我了。”陆景行打断他。
苏屿白冷着脸:“你先操了我的人。”
“你的人?”陆景行笑了一下,但那笑没有温度,眼镜片反着路灯冷白的光,“她承认了吗?”
苏屿白的表情僵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陆景行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动作很快,快到苏屿白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已经被攥住了。苏屿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陆景行把他转过去,脸朝墙壁。苏屿白要反抗,但刚才操了两个人——他的腿还没完全恢复力气,腰也还在发软。陆景行趁他这一瞬间的迟缓,从后面顶了进去。
苏屿白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陌生的感觉。他的后穴很紧,紧到陆景行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也不轻地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停,掐着他的腰,一点点往深处顶。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不是挺爽的么?”陆景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我现在还给你。”
苏屿白的手撑在墙上,指甲陷进粗糙的水泥缝里。他的后穴被一根陌生的鸡巴撑开,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前列腺被龟头顶到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他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
林知鱼站在几步之外,裤子还没完全提好,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但她的脚钉在地上,眼睛盯着面前这幅画面——苏屿白被陆景行按在墙上操,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陆景行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茎硬了,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悬悬欲坠。
“你看,”陆景行的声音从苏屿白身后传来,“你也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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