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的膝盖开始发抖。他的鸡巴还插在林知鱼体内,但他已经没法动了。他只是撑着墙壁,被她体内自发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被苏屿白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他的后穴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平,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尖锐、更猛烈。
苏屿白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掐着陆景行的腰狠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精液喷在陆景行的后腰上,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混着刚才林知鱼流出来的水,滴在地上。
巷子里安静了。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林知鱼还撑着墙,腿在发抖。陆景行弯着腰,额头抵在墙上,眼镜掉在地上,看不清表情。苏屿白站在最后面,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
他看着陆景行弯着腰的背影,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你知道了。”
陆景行没有说话。他慢慢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上沾了一点灰,他用拇指慢慢擦干净,然后重新戴上。他没有看苏屿白,也没有看林知鱼。他拉上自己的裤子,转身走了。步伐不太稳,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扶了一下墙,然后拐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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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没走多远。
他拐过巷口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停了下来。他扶着墙站了几秒钟,低头看着地面,眼镜片上映着路灯的光。然后他转过身。苏屿白正准备把手从拉链上移开——余光里看到一个人影去而复返,抬眼的瞬间,陆景行已经到了他面前。
“你还来?”苏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猛地攥住苏屿白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后推,撞在水泥墙上。苏屿白的后脑勺磕在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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