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白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陆景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额头抵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发红。
他最后射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精液喷在灰色的墙面上,沿着粗糙的水泥缓缓往下流。他趴在墙上喘了很久。陆景行退出来,拉上自己的裤子。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林知鱼,又看了一眼趴在墙上的苏屿白。
然后他转身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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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鱼站在巷子里,裤子还没穿好,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她的脑子在拼命尝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操,行,这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些——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什么玩意?”她终于说出声来,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操完的软绵,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困惑。
脑海里叮了一声。
【咳。宿主。】
“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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