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看一眼。
只是一眼……
长谷部悄悄探出头。
粉发打刀跪在审神者双腿间,头被摁着,前前后后吞吐。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脸上的红晕和嘴角流出来的唾液。衣服还好好穿着,只是双腿张开,臀部刻意地翘起,随着头部的动作微微摇摆。奇怪的是,不知道裤子里面放了什么,臀缝处的衣料微微震动着,慢慢泅开一小片水渍。
龟甲显然含得很深,呜呜咽咽的声音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手套的手还在不安分地摸主公的腿。
压切长谷部盯着同僚的咽喉。吞吞吐吐的……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液。就像龟甲含到底时那样。
同僚吐出来喘口气,喘息里全都是饥渴和迫不及待。
他脖子上垂下、叮叮当当的东西吸引了长谷部的眼神——那是一枚项圈。
细细的一条,黑色的,像主的发色和眸色,哑光质地,圈在付丧神的喉结下。连着一条细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挂在了主的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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