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的笑声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打刀一笑就被呛到了,咳嗽几声,水声响起来,还有一声很明显的‘啵唧’,就像是用力吸住了什么、又放开的声音。
“咕……唔、唔嗯……呼呼,可是我已经、忍了四十二天又十七个小时……哈啊!啊、痛~”
越来越甜腻的呻吟让长谷部浑身炸毛。
叫得真恶心。
尤其是那个又软又长的尾音,不是痛吗,喊痛就好好喊啊,不会喊就憋着啊,你叫这么浪干什么?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难道,就在、在走廊里——?
长谷部抵在墙上的背慢慢被汗湿。他紧张地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他都觉得太刺耳了。
主的术法造诣很深,说不定设了结界,他应该什么也看不到。
……那他为什么能听到声音?诚心想隐瞒的话,不会特意放出声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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