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口交么。龟甲能行,我也能行。
一切都是为了主!为了主,压切长谷部可以无所不能!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一个令人苦恼又欣慰的问题——
什么才是向主赔罪的正确方式?
他自从显形以来几乎没犯过错,更别提需要正儿八经负荆请罪的场合了。没有,不存在的,没经历过。
长谷部自豪地挺直了腰杆。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
所以他知道主公喜欢精明能干、面面俱到的近侍,知道主公喜欢雷厉风行的手段,知道主公有放长线钓大鱼的习惯……
却完全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挽回主心中的印象分。
他拿自己对比了一下龟甲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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