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去负荆请罪吧。一定、一定要得到原谅——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长谷部开始回忆这一个半月以来的事情。
曾经龟甲失落委屈的神情,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训斥,现在想来全都是‘主和龟甲’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什么脸红想哭的样子,不是因为被骂得难过,而是因为被骂得很爽吧?那家伙明明就是沉浸在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里无法自拔地爽起来了。
他居然还动过恻隐之心!
等等,这么一想的话……主这、这些天以来……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找龟甲的茬,也就是说,大部分眼光……都停留在龟甲身上了??
……哎??
长谷部理了一遍思路,被龟甲贞宗的套路震惊得无言以对。
看似被厌弃,实则是情趣,一边享受秘密,一边夺走主公的注意力,甚至还能得到不知情同僚的同情……???
这、这是何等的心机啊!?
长谷部咔擦一声捏断了门把,面色狰狞,深深地感到被蒙在鼓里的自己,做了四十二天又十七个小时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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