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亮的犹如老虎的眼睛,仿佛森林里惊鸿一瞥的猛兽,相隔不远,仅仅只是注视就会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但在这座宅邸里,他大概是最为无害的生物了。列赛格来到了床前,嘴角咧开的弧度嚣张至极,像是在嘲笑我一般,他不经意地泄出了笑声。
“你笑什么?”我睁开眼,对他说。
“笑你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愁云惨淡,而且看起来像是失眠了,丑态百出。”列赛格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床上,一只手撑着上半身,侧着脑袋看着我,他们每个雌虫好像都这样,高挑而且健硕,手臂微微用力时,肌肉鲜明可见,我毫不怀疑自己力气再翻三倍,也不可能在掰手腕上赢过他。
“我感觉自己对乌勒尔说了重话。”我总觉得能跟他说这样的事,也就说了。
“当然,不然他怎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模样。不周到体贴的是你,怎么你也失魂落魄的,难道是自责了?”列赛格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并不否认我的暴行,他难道不会迎合我吗,这个家里难道就没有一个娇俏可人、只会一昧地对我说真假不论的好话的雌君吗,我也想尝尝昏君的滋味啊!
列赛格的话就像是对我的品行的严重质疑,这是非常恶劣的指控,于是我说:
“不然呢?”
“那我给你指条明路。”
列赛格对我说,笑容满面。
“现在,你去乌勒尔的房间里,扒光他的衣服,把他从里到外地操上一遍,我相信你们对彼此的了解会大有长进的,不能好好说话,就用灵能说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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