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怎么了解哥。这世上就数我最不了解哥。”乌勒尔忽然笑了,那笑声听起来并不温暖,反而充满某种别样的意义。
“你说什么啊?”我琢磨不透,但光听见他笑起来的一瞬间,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突然爬上了脊背,就像是成百上千的爪子从后面挠着,让我的全身都被这种异样的惊悚所渗透,不知道怎么回事。
乌勒尔正在我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身体,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清冽的信息素犹如早晨的空气,可我却觉得像是滂沱大雨,我简直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有自知之明,也算吧?”我尽力保持理智,因为如果我不继续这样,很可能就会被乌勒尔所吞没。他表现得没有卡列欧那么急切,不如说直到目前为止都进退有礼。
但是,我正在害怕,比分析与思索更快的本能率先做出了抉择,全身心都在发抖。就好像整个世界的谴责都扑面而来,我连一丝立足之地都寻不见,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可能会在自己弟弟面前拔腿逃跑。
直到乌勒尔把毛巾拿开,放到旁边,我在长舒一口气。这时,我听到他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面对我,哥会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额头一直在发冷汗,背都被打湿了,手指忍不住地抓在一起。”乌勒尔将我的不堪尽收眼底,一字一句地点出。
是我想错了,卡列欧远没有乌勒尔危险,但出乎意料的,我说不出赶他走的重话,因为乌勒尔的眼神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那么说,这显然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说了。
“不是哥的错,是我最近有点情绪化了,我先回去平复一下。”乌勒尔别开脑袋,他的一言一行都因为我而被牵拉着,现在反倒是跟我道歉,我要收回前面对他的所有的差评,我弟弟乖巧得有点让人心疼了。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悄悄推开了门的既不是卡列欧,也不是乌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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