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笑不计较,谁人生之中还不会遇到点难处呢。
对她而言,年岁和境遇至此,能再帮到后生的忙也权当是修缮积缘了。
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是个平日里不惯向人张口的。
“年轻人。”老人语重心长地唤季邢。
季邢如实跟她坦诚过名字和身份,但她都记不大清了,只一个泛泛称谓反而轻松。
季邢不介意,应得很快:“您说。”
老人笑着不着急说。
第一次见季邢的时候就看出这个人眉骨非凡,是个不同凡响的人。
在他诚声诚恳地说需要她做什么时,那GU子魄力罕见的很。
现在就只再见了一面他托付给她的姑娘,怎么就笨了嘴了呢。
终究还是情事最难也最易勘破,难的是当局人,易的是旁观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