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庆幸。
老人已经走了进来,轻声对季邢做着交代,“这几天她都是这样睡着,每天我都有换香和药。”
季邢嗯出很轻的一声,视线仍没离开奚月的脸。
她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很乖,乖到他仅凭r0U眼看不出来她是不是还活着。
在真实情绪一开始泄闸,人的理智就变得弥足珍贵。
季邢关注的点除了奚月还活着,其他目前似乎都无暇顾及。
老人看出来了,于是也就不再打搅,佝背走出房间时轻轻带上了门。
营养Ye快空瓶了,季邢盯着奚月的脸看了良久,起身换了一瓶新的挂在床头的木架上,旋即找到医用箱,用棉签沾上碘伏,轻轻地在她手背的扎针处擦拭。
虽然地处偏僻,但老人善于整理,老旧的房子除了时间留下的痕迹外,其余季邢都还算满意。
房间宽敞,向南,木质的家具,清淡的布局,虽简但不陋。
这处栖身之处是他亲自找的,他的想法是这个环境绝对的安全,同时等她睁眼过来的第一感受不会特别糟,但又不是足够好。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老人就在门口坐着,季邢对老人礼貌有加,道了声谢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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