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空气以及你那时所说的话,现在就像上吊的绳圈般勒住颈部,使我呼x1困难。
相同规格的课桌椅以及照sHEj1N教室里的夕yAn都与往常一样。
「毫无改变,是吗?」
从喉咙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格外滑稽。
我看向一旁的cHa着白花的花瓶,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一切都毫无改变,到不如说是回归原状才对。
其他人把话题从你的Si换成了放学後要去玩乐的地点,老师们也对少了一位学生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轻松了一点。
除了我之外,班上大概已经没有人记得你笑容了吧。
遥学长和那家伙因为身T出问题一直在住院,到最後大概也会和你迎来相同的结局。
我将cH0U屉中的纸鹤放在花瓶旁後,便背起书包准备离开这间曾有你存在的教室。
「到头来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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