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留下的话语并没有传递给任何人,就这麽消逝於虚无中。
「真是令人怀念的梦啊。」
刚起床的我盯着熟悉的白sE天花板,吐出了这麽句话。
对以前的我来说,那无疑是个噩梦,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大不相同。因此,现在反而对自己当时的大哭大闹和突然的休学闭关感到一丝丢脸。
「我是心思如此纤细的人吗?」
「你怎麽可能是心思纤细的人啊。」
在除我之外本是无人的房间里,原本只是用来自嘲的问题获得了回答。
这情况让我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小腿再次传来如火烧般的触感,雪崩般落下的棉被遮住了视线。不过我已经不需要视觉来辨别这位回答者,因为能让我再次以相同的方式踢到茶几的人除了她没有别人。
「在的话就出一下声啊,ENE。」
我坐起身,转头望向一旁的电脑萤幕。
「我这不是出声了嘛,还有不要叫我ENE,要叫我榎本学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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