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可知,何去非平生最大心愿为何事?”吕侯再发问。
“这……”文焕期期艾艾,心知不妙,却又不得不答,“是弃武从文,他不喜欢当武官,一生为此闷闷不乐,想成为一名文官。”
“好,答得好。”吕侯为之拊掌,“连写出武举必读之书的何去非都这么想,你难道还不知错吗?”
“何去非可是武学博士出身,但终其一生,都始终未得重用,郁郁不得志蹉跎一生,最高的官职也不过是一小县城的通判。”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我朝风气如此,便是你考武举考上了,又有什么前途呢?”
“不如趁着年岁尚小,趁早回头,好好靠科举明经,才是正途。”
吕侯可谓是苦口婆心。
只是文焕却是半点不领情,头一扭昂起脖颈,也不说话,就一副混不吝的模样。意思是你爱骂便骂,爱打便打,打完骂完他好赶紧走人,反正他是绝不会改的。
吕侯真是给他气的长出了一口恶气:“你跟你哥,真不愧是兄弟,可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文焕还嬉皮笑脸,“我哥也像我这么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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