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相谈甚欢,居然不显半点尴尬,可谓宾主尽欢。
只除了文焕如同霜打了茄子似的蔫了,好不容易捱到大家酒足饭饱,将要散了,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向楼上赶。
“文焕,如今,你四书五经背的怎么样了?”偏偏就是躲不开吕侯的夺魂追命一问。天哪,古代家长竟然也可怕如斯,这点可真是古今皆同。
“……”救命啊,文焕将求救的目光望向吕文德,他哥却早躲的没影了,偏在这时候实在是机灵的紧。
穆易饮的半醉楼上歇了,道长又是神神秘秘不见踪影。
吕侯喝的比穆易还多,却是不见半点醉意,甚是清醒。偌大客栈包间里,竟然只剩他们和木念三人了。
与木念绝望对视一眼,文焕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四书五经没怎么看,但是武经七书是已经倒背如流。”
木念不禁生出点同为学渣的惺惺相惜来。生怕吕侯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将文焕一顿胖揍了事。
“好,你既然读武经七书,那可知道著此书者为何人?”幸好吕侯虽是商贾,却是温和可亲,一派文士做派,半点不恼,还笑着向文焕发问。
“这个我自然知道,是北宋武学博士,何去非。”这个问题可谓挠到了文焕的痒处,他答得是一脸兴奋之色,这会儿倒是恨不得吕侯再多问他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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