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在洛阳的一家医馆里跟着师父学习医术,他在医馆里人少的时候会出去给人义诊,有一天医馆里本来已经有两三个人在等着的时候他却急急忙忙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抱了一个右手手腕上有烫伤痕迹的婴儿回到了医馆.....”
闻言纪粥解开了一直缠在右手手腕上的手帕露出了那三指宽的伤痕,道:“这个伤疤从我记事起就存在了,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吴渡道:“是今天白天在水井边你把那带着‘青苔’的银针往包里放的时候下意识撩了一下袖口,露出了一点点的伤疤。”
纪粥道:“能凭借一道伤疤和一个纪字就断定我的身份,确实让人不得不佩服。”
“不止如此,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有几分眼熟,而且我师父他后来把你托付出去的那个朋友是一个走方郎中,那个人所用的装银针的包上的花纹我还是记得几分的。”
“原来如此......”
他话还未说完吴渡便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噤声,他立刻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往金府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个赵生财穿着夜行衣在金府大门口徘徊了,期间听到风吹起树叶的声音还吓得一个趔趄蹲在了地上,然后沿着围墙往东走去,吴渡对纪粥示意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悄悄地跟在那人后面......
吴渡跟着他绕着金府的围墙走了两圈,期间他多次想要进去,尝试过的动作包括但不限于:翻墙,爬围墙附近的树,扒拉排水的洞,试图踹/撞开后门.....但是因为体型太过肥大,肢体也不是很协调所以均以失败告终。
此时又是一阵风吹过,吴渡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借着风势直接弹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上,那人往后一摸并没有摸到什么,只当是倒霉被知了尿在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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