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道:“无妨,既然他没事那本王也就安心了,不过大人方才为何会是那般反应?”
“殿下恕罪,只是方才下官到‘吴渡’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想起曾经好像听人提过映安镇有一个画工传神的画师姓吴,所以下官方才在想这二人是不是就是同一个人。因此才做出方才那般反应,害得殿下忧心实在是下官之罪也。”
“哈哈哈哈无妨,是本王太过紧张了,还请大人切勿放在心上。”
“是,不过下官不知吴渡此人究竟有何特别能够得到殿下如此挂念?”那县令开口试探道。
“也没什么,他曾经在本王的一位故人那里学过一段时间的字画,前些日子我那个故人因病去世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不算是徒弟的徒弟......”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下来,用手指抹了抹眼角,
“本来本王都把这事给忘了,今天看到大人才想起来所以才向大人询问起来。本王真是愧对故人,不过听大人所说别人对他的评价本王也算放心了,我那位故人也算是有一个传人了......”
“下官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吴渡的画作,不过身边之人都对他评价极高......想来他必定不会辱没了殿下故人的传授教导。”那县令赶忙道。
李瑜的表情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惊道:“哎呀!本王一时不查居然和大人聊了这么久,若是耽误了大人的公务这让本王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啊!”
“殿下切勿自责,雍丘县本来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
“可本王好像听人说雍丘县前日里出了一件灭门的大案子?”
“不敢隐瞒殿下,正是映安镇的首富金家被人灭门,不过他们家的独苗金富贵因为当晚外出侥幸活了下来。下官觉得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那必然是与金家有过仇怨的人,但是那金富贵因为过于悲伤导致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太正常,下官已经延请大夫去为他诊治了,相信再过不就能从他那里问得跟金家有过仇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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