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那个县令便去向魏王告别,李瑜道:“本王与大人一见如故,昨夜又相谈甚欢实在是不忍心这么早就送别大人。”那县令正要说话,还没张开嘴就又听魏王道,“不过雍丘还有不少百姓等着大人呢,本王又岂可因私废公。”
又是没等他回话李瑜继续说了起来,他道:“本王有一事想请问大人。”
他赶忙道:“殿下请问吧,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我想问一下雍丘县是不是有一个叫吴渡的画师?”
一旁的小荷见他们二人聊了起来,有些焦急地看了看李瑜,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耐着性子在一旁候着。
闻言,那个县令愣了一下,李瑜见状道:“大人?大人?”
“殿下恕罪是下官失态了。”
李瑜的语气里充满着焦急与疑惑,道:“观大人方才之态......是吴渡他怎么了吗?”
“没......没怎么......”那县令开始疯狂地思索魏王和吴渡到底有什么关系,问起这个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及他和金家金家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过了半晌,方道:“回殿下的话,下官只听说他是雍丘县映安镇的一个画师,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李瑜似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大人方才的反应真是吓了本王一大跳,本王还以为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幸好......”
看到李瑜的反应那县令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道:“让殿下忧心真乃下官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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