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葛兰这才回头看莫坤:“呦,这一身儿挺精神的嘛,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
莫坤无奈地笑,少见的,竟带着点儿孩子气:“那是您记性不好,前几天刚穿过。”
即便冷硬如莫坤,在母亲面前,竟也添了几分稚气。
葛兰往屋外走,路过莫坤身边,他站直了身子,让出地方让他妈过去,谁知他妈却在路过时凑近,吸了吸鼻子,然后不咸不淡地扔下一句:“还行,没喝酒。”然后就出去了。
等屋里就剩他们俩,莫坤走到床边:“好点儿了?”
“嗯,”殴鹭看他一眼,然后不太好意思地又低头,“谢谢,麻烦叔叔你了,我马上回家。”说着,人就要下床。
“不急,”莫坤示意她待着,“再休息会儿,一会儿我送你。”语气不算威严,但一看就是做惯了主的人,举手投足间是自带的不容拒绝。
殴鹭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听了话,迈下地的脚又收了回去,她有点儿无措地捏着衣服下摆。
“家里还有人吗?”这是莫坤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殴鹭记得,第一次问,是他载她回来的路上。因为戒心或者是什么别的,她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殴鹭更信任他了一点儿:“没有了,就剩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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