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阵阵酸楚,殴鹭低着头,忍住眼里的泪花儿,不合时宜的,外边却传来砰的一声,是关门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哎呀,我瞧瞧,”葛兰站起身,像是没听见殴鹭的话,凑近营养液吊瓶,“输完了。”
“啊?”听这话,殴鹭瞬间把心思转回来,一看,液体果然已经流到细管,她带点儿紧张的:“那我把针拔掉吧,一会儿该回血了。”
“我来我来,”葛兰按住她的手,“我会拔针,保证呀,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会疼的。”
殴鹭将信将疑,下意识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葛兰的手很纤细,但有力量,握住她的时候,十分稳,不带一点儿犹豫的,她一手食指按住棉签,一手拔针,前后不过两秒钟。
没有疼痛,但能感知到针头被拔掉了,凉飕飕的一下,殴鹭赶紧自己按住棉签儿,可抬头一看,恰巧对上莫坤含笑的眼。
他人倚着门框,因为身材高大,几乎是占了大半扇门的空间。
换了套衣服,是很显年轻的休闲装,穿在身上甚至跟大学生无异,莫坤正认真打量她,带点儿笑,有宠溺的意味,也或许不是,反正是让人看了就很安心的表情。
殴鹭怔了一下,低头不是,继续盯着也不是,她想,他可能是笑她刚刚捂住眼的孩子气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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