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了殴鹭的反应,高凯歌觉得自己有机会,顿时变得热切起来:“以后会有更多。”
鸥鹭点点头,直视他,挑唇笑了:“那你赶紧拿钱去治治脑子吧,早发现早治疗,说不定还有救。”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高凯歌刚刚燃起来的那点儿希望,瞬间又被打击个粉碎,他有点儿急了,不管不顾的:“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你就敢跟他?”
殴鹭停住了,但没回头,高凯歌哑着嗓子接着说:“如果他是个坐过牢的杀人犯呢?”
上课铃适时响了,殴鹭呆呆地盯着高凯歌,眼里写满了震惊,良久,她才几不可闻地问道:“你说什么?”
走廊里的同学擦身而过,殴鹭都视而不见,手心里浸了汗,她紧张地握紧了拳,期望这次高凯歌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起码不是刚刚她听到的那个。
但事与愿违,高凯歌不紧不慢地凑近她,然后一字一顿道:“我说他是个坐过牢的杀人犯。”
说完,他又拉远了距离,看见殴鹭这样一副表情,似乎是如偿所愿,高凯歌平静道:“先回去上课吧。”
教室里,数学老师在黑板上书写着一串公式,那是再简单不过的抛物线的二级公式,殴鹭却好似看不懂了,她蹙着眉将目光移开黑板。
这是她第一次在课堂上走神,脑子里的声音一直在重复着那句话,而面前书本上的文字也变得模糊不清。
殴鹭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犹犹豫豫地,在上头写了一句话,然后用签字笔碰了碰高凯歌的后背,将纸条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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