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殴鹭是彻底不乐意了，她挣开高凯歌的钳制，愤怒得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小豹子，脸上全然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你查我？你查我做什么？你有病吗？”
捏紧了拳头，后槽牙也被他咬得咯咯响，高凯歌盯着殴鹭的一脸怒容，有点儿心虚，但仍然倔强着，他尽量平稳着呼吸：“我担心你，我早就知道你家里有个病人，我想帮你，但我知道你不会接受的......”说到这，他丧气地看了殴鹭一眼，表情低落一瞬，而后又变得凌厉，“但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和他很熟吗？你了解他吗？”
面对高凯歌的坦白，殴鹭本来不想再用那么强硬的态度回应他，但听了他的一系列质问，她又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只能冷着脸回道：“这不关你的事吧。”
说了这句，殴鹭本想不再理他，可高凯歌的一句话却直接把她惹炸了毛，只听高凯歌压着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殴鹭拧着眉回视他：“什么关系？”
高凯歌不太情愿地形容：“就是那种关系，他给你钱了？是不是？”
虽然这方面的见识趋近于零，但殴鹭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听明白了高凯歌所说的“那种关系”指的到底是什么了。
哑了半晌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殴鹭突然就笑了，笑里带着嘲讽：“你没问题吧？你到底想怎样？”
没理会殴鹭不满的态度，高凯歌继续自顾自地说：“我想说......”他低了低头，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把接下来的这句话说出口，“我想说我也有钱，我也可以给你。”
殴鹭还没搞清楚他想做什么，外套口袋里就被塞了一个东西，她伸手进去摸，触到一张卡，高凯歌不等她说话，抢先开口：“都是我的压岁钱，不多，但应该足够你读完高中了，至于以后，我再想办......”
被气得发晕，殴鹭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打断了高凯歌的话，她把那张卡递回他面前，平静地问：“你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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