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至今死不见尸。
到了业务室,交了死亡证明,工作人员让选购骨灰盒,舅舅没多挑,选了个次等还偏下的,嘴里还念着:“人死就是一把骨头,用什么样的盒子装,都一回事。”
殴鹭没说什么,因为是舅舅出钱,所以她没资格多言。只是她心里想着,以后自己赚了钱,一定给妈妈换个好的。
因为他们来早了三四个小时,从业务室出来,殴鹭就抱着骨灰盒站到了室外。
除了吊唁厅外,目光所及还有两排矮房子,殴鹭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但与之对比,明显破旧了许多。
今天阴天,还下了小雨,两排房子的雨搭下站了好几撮人,每个人都漠着一张脸。
无需多言,伤心人跟伤心人对视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眼里的悲痛。
舅舅去远处接了个电话,殴鹭独自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雨幕发呆。
也许是她年纪太小,也许是她长得太引人注目,也许是她“死了亲娘”般的表情太惹人遐想,总之,路过的人都会多看她几眼,但殴鹭就像没感受到他人打量的目光,只是呆呆地站着。
接完电话,舅舅回来了,表情有点不自然,应该是愧疚,他说话有点吞吐:“鹭鹭,你舅妈来电话,说你妹妹发高烧,住院了,她一个人,照顾不过来,那什么......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