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并不是什么过分的称呼,可偏偏在蒲白心里,这个称呼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了十几年。因此光是在床上叫这么一声,无边的背德和羞耻感就如浪花一般吞没了他,而尾音的余韵又会将他送上新的极致高潮。
回忆烫得他大脑发懵,怔怔地红了脸,一时也没注意门外的动静。只听“叩、叩”两声,清晰的敲门声传来,蒋泰宁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蒲白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慌忙之下干巴巴地道:“蒋…先生,早上好,好像有人敲门。”
男人面上笼着一层被吵醒的阴云,冲门外哑声喊道:“不需要任何服务!”
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得,门又被敲响了,且有一道男声闷闷道:“蒋总,有人找。”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蒋泰宁低骂一声,裤子也不穿,草草披了件浴袍便下床开门。只是门外的人着实陌生,不是侍应生,也不是他的任何助理秘书,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形容略有些狼狈的青年。
开门看到蒋泰宁的一瞬间,卜烦大脑中那根绷了整晚的弦就断了。
男人虽神情不悦,浑身却散发着浓厚的餍足气息,无论是胸膛与脸上挡不住的暧昧抓痕,还是萦绕着他丑恶肉体的那股清淡香气,都像一只无形的大掌一下下掴在卜烦的脸上。
他没有犹豫,在男人发出疑问之前,拳头就带起一道利风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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