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烦几乎要将自己说服了。
可当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师弟弱猫似的叫床声,和肉体碰撞墙壁的微弱闷响时,他还是生生将手心攥出了血。
一夜未眠。不仅是那声音扰人清梦,更是他自己不敢阖眼,他生怕听不见师弟在承受不住时叫的那声师兄。
又生怕在梦里听见那声师兄。
蒲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去的,只知道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醒来时,窗外的天色才微微泛白。
许是很少在外过夜的原因,比起厂房的木板床,这里云朵般的软床反而让他不习惯。
蒋泰宁还在睡着,神情安稳,眉头舒展,随意垂下的发丝使他看起来年轻了些许,只是眼睑下的一道红痕破坏了整张面孔的和谐。
蒲白盯着那痕迹看了半晌,总算从零碎的记忆中翻出了它的来由——
是昨晚蒋泰宁正面抱着他,教他怎么用后穴高潮时,他因刺激太过而失手抓的。
蒋泰宁这衣冠禽兽仗着后穴没有贞洁一说,用三根手指把他折腾得高潮到麻木,不光后穴,他甚至能让少年的前后一起喷水。为了求饶,蒲白嗓子都叫哑了,意识迷蒙中说的那些淫词浪句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抱着男人的脖子,哭着叫他“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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