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气氛其乐融融,诸非相虽身处其中,却似乎没有融入其中。
白衣少年怔怔地望着乌篷舟,直到小舟驶远,他也未能回神。
明月随船行,诸非相仰头望着天边明月,烟火已停,河岸两畔热闹不减,顾惜朝也比以往活泼,三人的声音几乎未曾听过。
河岸上有人卖糖葫芦,张厚心足尖轻点,买了四根回来后一人递了一根。
递到诸非相面前时他没急着伸手,而是道:“我想要两根。”
张厚心立刻便要回到岸上,诸非相伸手握住竹串,用劲制止了他,笑吟吟地道:“我开玩笑的。”
张厚心在他身侧坐下,身板挺直,一丝不茍地咬糖葫芦果,与坐姿闲适的诸非相形成鲜明对比。
撑篙被捆在船身上,顾惜朝和红袖也一人举着根糖葫芦在一旁坐下。
山楂偏酸,吃得顾惜朝拧嘴皱眉,好好一张脸硬是做成了鬼脸。
诸非相问他:“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