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要!”
乌篷船晃悠悠地顺着河流前行,除了他们这艘,河面上也有别的小舟,颇有一种千帆竞发的错觉。
诸非相懒洋洋地撑腿坐在船边,旁边顾惜朝用力握着撑篙把控方向,红袖与张厚心则含笑看他慌里慌张却又极力保持稳定的模样。
清风明月,风景正好。
船上人看风景,也是风景。
赤衣年轻人姿容清俊,眉点朱砂,姿态闲适而不显粗鄙,反倒显现出几分月下仙人的飘渺之意。
河岸上,白衣少年漫无目的地闲逛,瞥见乌篷船上的四人,不由驻足。
他先是瞧见诸非相,看了片刻,旋即去看船上的其他三人。
举着撑篙的黑衣小少年偏头朝诸非相说了什么,年轻人微微颔首,指着水面说了几句,随后笑着靠上船舱。
黑衣小少年皱着眉转过头去,诸非相面上依旧带着浅笑,整个人却骤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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