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城中的传言苏梦枕有所了解,自然明白顾惜朝的母亲红袖曾是青楼楚馆的妓子,闻言微顿,心中的猜想得到印证,诸非相比他想得还要难揣测。
平白得了两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诸非相做出了常人不会做出的选择。
苏梦枕轻轻道:“你知道大师的来历吗?”
顾惜朝摇头道:“他从来不说。”
没有人知道诸非相的来历。不管是江湖中还是杭州城,诸非相都如同从天而降一般。
苏梦枕微微阖眼,他无力睁眼正视顾惜朝,身上针扎般的疼痛让他有心无力。
“顾小兄弟,劳烦你多陪我说说话了。”他歉然道,“这般我才会觉得时间过得不慢。”
顾惜朝怔了怔,心想苏梦枕这么说定然是疼极了,道:“不妨事,你想说什么我都陪你说,我本就是为了看着你来的。”
相差五岁的两人漫无边际地聊了些有的没的,苏梦枕从不说多余的话,更不认输,但他想,这种情况下稍稍放松一些也不妨事。
顾惜朝的声音平静,让苏梦枕想起幼时在寺中常听的枝头落雪声,他眼前愈来愈黑,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苏公子……苏……苏梦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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