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苏梦枕对顾惜朝笑了笑,“不知过了多久?”
顾惜朝看了眼苏梦枕背后的沙漏,回答:“还有两刻钟。”
苏梦枕轻叹一声:“只过了一刻钟么?我还以为有了一个时辰呢。”
顾惜朝瞄了眼木桶的褐色药液,药材的辣气和涩味盈满鼻间,他飞快地收回视线,问道:“疼吗?”
苏梦枕淡笑着微微颔首。
不仅仅是用“疼”便能形容他的感受。
入浴之初,四肢百骸泛着酥酥麻麻的痒意,然而不过须臾之后,便会慢慢变得刺疼,又辣又烫,比他犯病时还要疼上数倍。
顾惜朝定定地看着苏梦枕,对方又垂下眼,神色淡淡,可面颊上布满的汗珠告诉他苏梦枕并不好受。
在人疼痛时打扰他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所以顾惜朝松了手,默默坐回椅子上。
苏梦枕这时却忽然开了口,问道:“顾小兄弟和诸大师是亲戚关系么?”
顾惜朝犹豫了下,决定顺着他的意思来,回道:“不是,大师心善,帮了我和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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