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在他身边撒娇要求许多呢,物质上的礼物一切都可以满足,可是翻糖蛋糕真的很看手工,不是喜欢圣诞树吗,不是说要一起吗,怎么撒谎成性,怎么口腹蜜剑,怎么阳奉阴违。
他听到少年悦耳的声音,“我们宿舍那人是臭傻逼吧,我干啥关他屁事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傅烬延感觉自己深处寒冷的南极,体内血液倒流般凝固,他听到自己枯竭的心跳,想扯出一抹笑却露不出来,脑海里叫嚣着“冲进去!扇他!扇到他不敢说这些话!惩罚他!他是个贱人!他是婊子!”
他扯下腕上偷偷拿走的袖带,水蓝色在他漆黑的头发里很显眼,又像初见那天,他看到他眼里的那边琥珀。
蓝色灌入墨水,无比的漆黑。
满室狼藉,那天和孙峇一起做的翻糖蛋糕混浊在一地的礼物中,刺鼻的香水味很是难闻,手背划出一道血口,傅烬延冰冷的眼睛划过还在装模作样的涂间郁,只说了一句“滚。”
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婊子,这个无情无义的道貌岸然的罪犯。
他不配得到任何人最真挚的喜欢,他只配和泥巴作伴,跪在尘埃里忏悔。
傅烬延时至今日也没有后悔过那天暴力的打开涂间郁身体,把他像个破布一般奸了一年又一年,只是每每回忆起那天他的笑容,他都深深的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可是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妻子,孩子,他全都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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