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涂间郁冲他挥手,头顶的呆毛翘起了一根,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清澈的笑意,漾出了些涟漪,鼻尖的红痣随着主人的晃动也跟着摇摆,画上谪仙好像走了下来,藕白的胳膊在他眼前晃晃,荡出清甜的香味,不腻人,反倒有些勾魂。
傅烬延捏着他的手,冷淡的碰了下,偏偏耳朵上的红晕暴露了他。
忘了说,傅烬延是个究极颜控,他有段时间很迷摄影,拍了不少在他审美点上的美人照片,光影构图堪称一绝,业内不少人都想约一张,但他不缺钱,性子也懒,能被他记录的人少之又少,但是现在,傅烬延确幸,如果相机都用来记录这个人,那完全是造物主的恩赐。
很少见到这么干净纯粹的人了,即使是装的那也无所谓了。
有所谓的。
涂间郁是个渣男,脚踏N条船,原来第一次见面只是有美貌滤镜,越深入了解只能看到瑰丽容貌下的糜烂真心。
傅烬延看到他红唇一张一合,“宝宝,很喜欢你呢。”
“对啊,我也爱你。”“唉?怎么又哭。”“好啦,我们去玩。”“这次总该可以了吧。”
他变得脏了,身体意义上的,洁白的天使自甘堕落成为恶魔,或者说,从一开始,只是恶魔批了层乖巧的面具,专门下到人间引渡贪恋他皮囊的赴死客。
傅烬延好像不忍心天使如此堕落,看似平等的说“这样不好吧。”
按理说他这种身份,干什么事情其实都和他没关系,无所谓,涂间郁谈恋爱而已,也没有碍着他,脚踏几条船而已,也没有勾搭到他头上,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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