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带土的理智似乎回笼了。
他从我怀里钻出来,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脑袋上还顶着一只手。
“老师,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他轻咳一声,带着暗示的瞟了眼头上作乱的手。
我瞅着他赖在被窝里的姿态,实在想不出来有什麽正经事是躺在被窝里说的。
如果有,那在老师怀里也可以说啊,何必多此一举?
我起了坏心眼,故意问他:“带土,有什麽事是需要躺着说的?”
带土立刻蹦起来,就像被主人无情地从暖炉中拎出来的猫。
他伸出一只手来,紧握的拳头松开,手心躺着一枚戒指。
“这是...?”
“是「晓」的戒指,代号「三台」。”
“老师,从今以後,你也是「晓」的一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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