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团地孩子,却似模似样地捧着朱红的酒盏,朔茂能感受到似乎有什麽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汇聚,在酒盏中掀起一阵阵涟漪。
“这是媒介。”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莲实开口说道。
“「罪愆污秽,一饮而尽。」”莲实盯着杯中之物,他漫不经心、又很好看地笑起来,“这就是我术式的本质。”
“其下的延伸,便是术式反转,将饮下的、本该禊祓的污秽酿造成诅咒——”
无论是怨恨还是诅咒,全部的不甘都会酿成毒酒,被自身饮尽吧。
因为立足於战场的此身,并非救济的神子,而是属於木叶的「诅咒师」。
“这算是...咎由自取?以彼之矛攻其之盾?”
最後一句轻喃飘荡在空气中,无人听闻。
就连朔茂也被刺杀者转移了注意力而没有听见。
3.
那日的酒盏已在日复一日的祓秽下,缠绕着咒力与诅咒的残渣,化作了咒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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