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上次误会,毕竟情况特殊嘛...这次就不一样了,我观察了他很久,上一次出任务时还特别试探了他...他竟想阻止我饮下诅咒。”
“一般人看不到【罂粟】,只会认为那是一种高明的幻术,媒介也最多以为是桌上的酒水或酒盏...然而我的酒盏与那人用的并非同席上的,他却想要阻止我......”
我转身,注视着带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看得见。”
“最起码也拥有咒力。”
“他是拥有「瞬身」名号的强者,如果再觉醒了术式...他的价值就......唔!”
我被带土泄恨似地咬了一口肩膀,这并不痛,对於善战的我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然而带土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他慌乱而安抚地舔了舔伤口,像是幼猫的舔舐,一下又一下的舔弄。
这让我身体一颤,颦眉望向带土。
带土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停止了动作,他眼神幽深地看着我:“所以老师你打算怎麽做?”
“找到操控他的把柄...然後将「瞬身」止水纳入我们的阵营。”我的声音带着有些被撩拨起来了的沙哑:
“因为带土你其实人手不足吧?总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却又不肯让我帮忙...就算想证明自己也要有个度啊,看着你这麽疲惫,老师我的心又能好受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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