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穿过去了……?
我愣愣地看着那只穿透了伏黑额头的手。那是我的手,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那是一只,有点半透明的手。
然後,我听见伏黑用微微的、那样不易察觉的哭腔,轻声呢喃着:「回来啊……钉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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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Si了。
显而易见的,再真实不过的事实。
我站在伏黑身前,静静地凝视着他。我不知道他在涩谷的另一端历经了什麽,然而他的痛苦、他的难受那样明显,而我想,有那麽一部份,是因为我。
我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午後。蝉鸣声唧唧,彷佛还萦绕在耳畔。我问伏黑:「…你是第一次遇到夥伴Si亡吗?」
他告诉我:「同学的话是第一次。」
……那麽,这次就是第二次罗?
当初还以为你很冷静呢,结果还不是又在逞强。我或者虎杖不在的时候,就忍不住哭了,对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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