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压抑。
西格莉德没有转身,只是低着头,望着一只半融的陶碗——那是她喝汤时用的碗。老婆婆曾笑说:”村里只剩这只没缺口的。”
她跪下,颤抖地伸手抚上那裂痕纵横的碗缘。
“是你…下的命令吗?”
她的声音如细沙落地,几乎被海风吞没。
“他们拒绝臣服凯多,拒绝纳贡。那种行为,就是反叛。”
烬语气平静,彷佛陈述天经地义的事实。
“所以就该Si?连婴儿、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这不是质问,也不是哭喊,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句话。
他没有回应,只将目光投向满地残火。
“你怎麽能帮着凯多压迫他们…你忘了我们的族人,是怎麽灭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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