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心理医师,不懂如何剖析他人过去的伤痕。
她只是一个被迫卷入权力斗争的傀儡,仅靠直觉在这座高墙林立的世界里求生。
但她能感觉到,那句话踩中了某个他无法容忍的痛点。
是他恨她的天真?还是…恨自己也曾那麽脆弱过?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问。
她只是沉默地想着——
如果只是说一句关於孩子的话,就能让他变得这麽可怕…
那她,要怎麽在这样的人身边活下去?
——
接下来的一周,克力架都未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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