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对着沈易洲发呆,那样子仿若是个花痴。
沈易洲也不像个正常人,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睛定定的望着从城市腹地蜿蜒穿过的江河。
即使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也并未回视。
在人声寂静中,白粥咕嘟咕嘟的鼎沸了。
叶舒关了火,拿出一张桌垫,把N锅摆在上面。
“熬好了,”她说,“等凉一下你再喝。”
她在他身后站了两分钟。
“不打扰你休息,我走了。”
他没有反应,她只好转身。
“记得喝粥!”她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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