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离了座位,一边咳嗽,一边大笑。
“彼此彼此。”叶舒微笑着朝沈易洲点点头,喝下一大口咖啡。
经历这段cHa曲,气氛变得融洽许多。
或许是沈易洲说的那番话并不亚于叶舒,甚且更刻薄,更过分。姜眠未免替他感到抱歉。
但她不可能真的向叶舒道歉,因为那会驳了沈易洲的面子;至于像对待韩卓一样直言不讳地责备他的无礼,于她更是不敢,用手肘的触碰来表达抗议,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
想到这里,姜眠便有一种为难的感觉,当她面对叶舒时,也不禁有点尴尬了。
或者装作无事发生地转移话题,就此揭过,才是当下良策。
于是,她用谈天般的语气,略带惋惜地说道:“虽然是喜事,但我隔三差五的就要出差,没办法经常像这样聚餐了。”
“说的好像我们以前也常聚似的。”韩卓不咸不淡地接话。
“怎么不常聚呢?···不过现在加上了叶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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