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的是门外说笑的男人,听声音就在他之前站过的地方。
叶舒只好抚着双臂,等在那里不动。
半晌,她觉得呼x1稍畅,红疹也缓解了不少。
“哪儿来的药?”叶舒忍不住问。
沈易洲刷着手机,并不回答。
这是间空屋子,一应家具皆无,连坐的地方也没有,叶舒g脆就地蹲下。
一个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她想起第一次在他面前过敏的事。
那是他们刚交往三个月的时候,两人在图书馆里,一个为竞赛做准备,一个正赶作业。
叶舒刚去上了厕所,回来就发现沈易洲的资料书旁边有个礼物盒。
“这是什么?”她问。
沈易洲抬头,表情茫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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