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太清楚暗河的"意外"意味着什麽——上个月那个被卡车碾过的检察官，还有之前从二十层楼坠落的银行职员...
"东郊仓库。"莫言嘶哑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国际刑警...用废弃的东郊7号仓库做临时联络点。"
银框眼镜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转身对门口的守卫说："通知老大，可以收网了。"
铁门关闭的巨响在刑室回荡。莫言垂下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东郊仓库是国际刑警三个月前就废弃的据点，现在里面只有他提前布置的惊喜——足够炸平半个仓库的0，遥控器就在他假Si的搭档手里。
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像秒针走动。莫言在疼痛的间隙陷入半昏迷状态，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
※※※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真实起来。莫言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医院走廊上，手里攥着月考第一的奖状。十八岁的身T轻快得不可思议，没有断掉的肋骨，没有脱臼的肩膀，只有心脏因为即将见到妹妹而雀跃地跳动。
透过307病房的玻璃窗，他看到十岁的妹妹小晴正在画画。yAn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氧气罩随着她的呼x1泛起薄雾，输Ye管从她细瘦的手腕延伸出去，像一条透明的蛇。
"哥哥！"小晴发现了他，眼睛立刻亮起来，挥手时输Ye管跟着晃动。
莫言下意识调整表情，挂上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一切都好"的笑容推门而入。"猜猜谁考了年级第一？"他晃了晃奖状，"下个月市里竞赛如果也拿奖，奖金够买你上次看中的画册了。"
小晴小心翼翼地m0着奖状边缘，像对待什麽易碎的珍宝。"我要把哥哥的奖状贴在床头。"她咳嗽两声，脸颊泛起病态的cHa0红，"等我病好了，也要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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