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真的听他的话了,呆呆的停在他身边。
我见皇帝带着陈影从我这边过来,不敢发出声音,反正是黑夜他看不见我。
他行至我这棵树时,往树上看了一眼。
“看着点。”皇帝对我说完便走了。
还是一如既往严峻威肃,完全不像是Si了儿子一样。
我见他走远,只好爬下树控制住李绪,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是寅时生的,他们说那时空中大雪纷飞,辰时我出生了,雪就停了。”李凌声线气若游丝,“你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如今同月同日Si。”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见李凌久久不言,李绪拿着匕首跑远,血Ye在无时无刻流失,身子凉了心也凉了。血与泪混合在一起,万事万物终归于水,相雪为冰凌。
李绪没跑几步,便眼睛一闭晕了过去。我紧忙赶到,抱起李绪现在什么人都没有,该怎么带李绪回去,我又瞥了一眼凉透的李凌,心中无尽叹息与唏嘘,真是帝王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