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全靠本能SiSi撑住他瘫软下滑的沉重身躯。
“路遥夕!路遥夕!!”
她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些浸了血的绳索。指尖抖得不像话,触到的每片衣料都Sh冷黏腻。
终于松开,他却像断线的木偶,更沉地坠入她怀里。
她想摇醒他,手悬在半空,却连碰都不敢用力碰。
一声细微的电子震响,被她的哭喊彻底淹没。
路满满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那是属于路遥夕的手机。
屏幕亮起,他瞥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嘴角忽然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随即变成低哑的、充满讽刺意味的轻笑。
他笑着,蹲到几近癫狂的成月圆身边,将手机屏幕直直举到奄奄一息的路遥夕脸旁。
屏幕上,是一份清晰的亲子鉴定报告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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