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月圆眼神微动。
媒介物……她在心底咀嚼着这三个字。
难道真是这东西。
不怪她第一时间怀疑——自从项链被夺走,路满满更加疯狂,之后彻底失控,才最终不得不依赖药物镇压。
如果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媒介物,那到底要怎样,才能用这东西“逆转”那个邪恶的仪式?
她的思绪被一声冰冷的金属摩擦声打断。
路满满举起了枪。
“不……”她的惊呼卡在喉咙就要喊出。
但枪口只是带着沉重的力道,狠狠砸在了路遥夕的颧骨上,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路满满的眼睛斜睨过来,JiNg准地捕捉到了她未尽的惊呼和脸上瞬间的惨白。
“真是郎情妾意,”他讽刺着,眼中程序卡顿一般闪现过焦躁,又瞬间恢复Si寂。
紧接着,他视线转回,将枪口缓缓滑过路遥夕的下颌、喉结,Y沉开口:“现在,把那些狗腿全撤走,真以为我没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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