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宝珠收到了兄长的信。这封信辗转几处,好不容易送到幽州来,宝珠展信细读,得知嫂嫂生产顺利,给她生了个侄子,如今母子平安,信末尾,兄长又叮嘱宝珠不得与世子吵架之类的话。
她写了回信,尤其提到外祖家的事,送去让管事的寄出。官舍的大小与在京中小院差不多,但布局不同,前院是衙堂,后院是住宅,主要是方便陆濯办差。天热得让人心烦,出门走两步路的功夫就出了身汗,房里虽有冰鉴,可此地条件不如京中,宝珠很节省。
她坐在Y凉的穿堂里绣扇子,生疏的nV红,让她手被刺破了两个小洞,夜里被陆濯察觉,他心疼得很,把她的指尖含入唇中。
他问:“可是无趣了?明日出去走走,绣这些物件伤眼睛,还伤了手。”
宝珠甩开他的手:“谁要出门,都要把我晒晕了!还有,每回我出门,你都要闹我。”
他的心眼儿太小,又多疑,宝珠来此地后与几个布坊与书斋的老板熟悉了些,多说几句话,陆濯都不乐意,宝珠起初也哄他,哄多了,她也不乐意,想起这事又瞥他一眼:“你就这样对我,动不动对我起疑心!这是nVe待。”陆濯想起不悦之事:“不是怀疑你,是怀疑旁人。”
微愠之sE消去,宝珠闻言笑道:“你还怀疑旁人?论卑鄙无耻,谁b得过你。”
这话是为了气他,但也很有道理,陆濯没与她争论下去,抱起她去了床上。
来幽州,对夫妻二人都是一个绝妙的时机,陆濯让人细心调养宝珠的身子,她不再闷着那一口气,胃口也好起来,这才又养出些r0U,被他顶进时,雪白柔软的胳膊抱着他的腰,丰腴的t0ngT上,红梅随着r波轻晃。
陆濯也停了药,只不过对于孩子,他总觉得慎重些好。
彻夜连绵的欢Ai不曾让宝珠有孕,又是一个深夜,陆濯抱着她去擦洗,宝珠的长发在腰后撩过,弄得她发痒,陆濯代为拢起一段。他想到往事,凑到她耳旁,低语几句。
“你——”激烈的1后,宝珠实在没气力骂他,纳闷道,“头发怎么能用来……?你实在荒唐。”
青年光洁的x膛上还有她的抓痕,陆濯闷声笑了,向她致歉:“怪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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