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她的头发,迫她仰起下巴,纤长的脖颈优雅如天鹅。
“姜半夏,你的朋友也都这样草你吗?”
“嗯嗯,嗯啊啊。”姜半夏眼里蒙着雾气,哼唧着摇头,连句完整话也讲不出来。
他身T舒爽,心里却更爽:“只有我能这么草姜半夏,是不是?”
“嗯!是啊啊啊!喜欢啊啊喜、欢。”她的身T被他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地一次次、一遍遍开垦出他的形状,从此也只有他可以完整地契合她、满足她。他虽然动作凶猛,却仍收着力没有cHa进她最深的小口,她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所有快感。
“我是姜半夏的什么,嗯?”他用手拍打她bai瓣,激出更丰沛的水Ye。他对她说出的“一个朋友”仍耿耿于怀,一路上是忍了又忍,必须从她身上讨个说法。
姜半夏受不住这额外的刺激和快感,扭着身子躲,却又结实地吃了几个巴掌,“啪啪啪”打得小PGU都红了。
姜半夏心知逃不脱,老老实实地回答:“主人呜呜,主人不要打我。”她好像很久没有喊过这个称呼,内心有点不适应。
“真狡猾啊,姜半夏。”他明明是开心的,身下动作却更是凶狠,又接连赏了她几个巴掌,“我想听别的,快说,不然给你小PGUcH0U烂。”
“主人、景程嗯嗯啊啊。”她脑袋一片混沌,也不知是更疼还是更爽,突然小脑瓜灵机一动,“哥、哥哥,哥哥不要打我了,妹妹好疼啊啊啊。”
她刚才在庙会喝了许多饮料,回来一直没有机会去厕所,又被他压着猛g一通,此时小腹肿胀尿意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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