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缓缓转动脖颈,试探着感知周遭的空间。
狭小。
极致的狭小。
这间新的黑屋,比先前的黑屋窄了何止十倍。
层高极低,横向极挤,全然没有立身的余地!
他试着屈膝挪动,四肢稍稍舒展,便会触碰冰冷坚硬的墙壁。
这里,无法站立,无法踱步,无法有半分自由活动的余地。
他此生所有的行动范围,只剩下一方床榻,与床沿方寸冰冷地面。
要么卧躺,要么跪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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