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腹按压到她背部某处时，沈予然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里特别紧。」Rene轻声道，「最近有长时间盯着萤幕吗？」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工作」这件事上展开对话。
沈予然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这才慢吞吞地回道：「有几个案子在赶进度，最近开了很多会。」
&微微挑眉，笑了一下：「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提到你的白天生活。」
沈予然没有立刻回应，她知道Rene说得没错。
在过去的三次服务里，她们的对话仅限於身T反应与按摩的舒适度，她从不谈论自己的日常，更不会主动让这场交易延伸到个人生活。
但这一次，她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
於是，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觉得那些会议根本没必要开。」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并不是一个必要的对话，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继续保持一贯的淡漠，可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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